
1953年,彭德怀与毛泽东。(图片来源:公有领域)
在中共的历史档案中,1959年到1976年是一段被鲜血与谎言浸透的岁月。透过李锐(毛泽东兼职秘书)的冷静观察与党内流传的会议记录,我们看到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图景:毛泽东如何一边对你把酒言欢,一边在袖子里磨快了铡刀——表面和蔼可亲、宽宏大量,实则杀机早已深藏。
“高兴得睡不着”彭德怀的死亡陷阱
1959年庐山会议后,彭德怀被打倒,但他始终试图获得毛的谅解。
1965年9月23日,中南海的清晨显得格外宁静。毛泽东亲自出马,召见了被罢官多年、一直在申诉的彭德怀。毛拉着彭的手,笑得像个“慈祥”的长辈:“接到你的信,我高兴得睡不着!庐山会议已经过去了,是历史了。现在看来,也许真理在你那边。”他甚至许诺,让彭去西南大三线当副主任,“将来还可以带兵打仗”。
谈话结束,毛送彭出门时,又突然阴冷地问了一句:“你当年是不是参加了高饶反党联盟?”这一句“回马枪”,瞬间将上午的温情冻结成冰。
据悉,此番谈话实为“调虎离山”,是为了将彭诱骗出北京。就在谈话后不久,毛在私下场合却定性彭为“里通外国”。所谓的“西南三线委员会”是毛名义上让彭去大三线“发挥余热”,实则是为了将其流放出北京,以便发动文革。
彭德怀在领导的假面具中被解除武装,最终在文革中被残酷批斗,死在窗户被报纸糊死的病房里。
刘少奇 推敲不出的“神秘书单”
刘少奇曾是毛钦定的接班人,但在文革爆发后,他成了毛最大的眼中钉。
1967年1月13日,毛在人民大会堂最后一次召见刘少奇。毛对刘少奇客客气气,甚至亲自送刘到门口,叮嘱他“保重身体,好好学习”。毛还问候了王光美和孩子,又神秘地推荐刘去读几本书,包括《机械唯物主义》和《机器人》。但在当时的中国根本找不到毛讲的这几本书......
毛是在戏耍一个将死之人、毛在嘲讽刘少奇像个“机器人”一样死板,预示其政治生命的终结。几天后,刘家的电话线被剪断,从此失去自由。两年后,这位国家主席在开封像破布一样被绑在床上度过了最后的六个月,死时手中攥着一个被捏成“葫芦状”的塑胶瓶,全身长满褥疮、白发有一尺长。
田家英看穿毛对杨尚昆“客气”藏大祸
杨尚昆与彭德怀关系密切,1965年毛也接见即将被免职的杨尚昆,谈了一个半小时。当时,毛和颜悦色地说:“你工作做得不错嘛,下去锻炼锻炼,帮我做两个调查研究任务。”
尔后,杨尚昆将这番“温情”告诉秘书田家英时,田家英顿时脸色惨白,连说:“糟糕!主席要是骂你一顿就没事了,他越是客气敷衍,问题就越大。”果然,杨尚昆随后被关押九年。而看穿这一切的田家英,不久后在中南海自杀身亡。
周恩来 最倚重的大管家同样凄惨
周恩来是毛最离不开的“家臣”,李锐爆料簒政初期怀仁堂停电,毛在黑暗中惊慌地大喊:“恩来,恩来在哪?拿蜡烛来!”不过,毛对周恩来的防范也是最深的。
1973年,毛指示“四人帮”批斗周恩来“迫不及待要取代主席”;当周被迫检讨后,毛又出来扮好人,指着女联络员说:“她们整总理,在我头上拉屎撒尿。”当江青等人疯狂批斗周恩来时,毛只是假意扮演“和事佬”。
高文谦分析,毛还利用周的病体刻意整死周恩来,毛曾下达了“四不准”指令,限制周恩来癌症的早期手术治疗。最终,逼得周在上手术台前,竟然大喊“我不是投降派”以示清白。
欺诈是中共的本质
毛用这种“阴阳脸”维持住了他在党内地位,而让手下(如林彪、江青、康生)去当刽子手,自己则扮演“宽大”的领导;这种“切割术”确保了无论运动多么残暴,他的“伟大形象”始终不倒。从以上彭、刘、周亦可见,即便是为中共立下“汗马功劳”的大佬,在权斗的棋盘上也仅是随时可弃的棋子。领袖的“温情”往往是政治清洗的前奏——你看他笑得灿烂,他心里正数着你的死期。
毛泽东将“斗争哲学”与“流氓无产阶级”手段结合,创造了一种恐惧环境,是共产党体制下绝对权力的必然结果。“阴阳脸”不仅仅是毛个人权术而已,是中共体制的一种“生存基因”。在红墙之内,即便是彭、刘、周大佬最终也难逃厄运。正如李锐所叹,这些“受害者”在领导的虚假诚意中被解除武装,最终只能以自己的悲惨境遇中印验了这个中共体制的残酷本质。
华府智库余茂春直言,毛的“阴阳脸”是中共体制性欺诈的缩影;他不需要战友,只需要随时可以更换的“零件”而已。中共的统治本质是“不诚实”的;毛对待战友的伪善与中共对待国际社会的欺骗一脉相承;余茂春强调“不信任并核实”(Distrust and Verify)是解读毛泽东时代内部权力斗争的金钥匙,亦是应对当下中共的基本原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