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春天的麻雀。(图片来源: Adobe stock图)
历史天空下的全民战四害
如果翻开20世纪的人类史,你很难找到这样荒诞的一幕:一个拥有8亿人口的庞大国家,竟然倾举国之力,调动正规军、科学家、文人墨客以及数以亿计的平民百姓,对一种体型微小、重不过数十克的鸟类宣战。可是这样的荒唐事,真的发生了,或者说只能够发生在中共国。
最近,网文《为什么这么多人恨透了习近平?》疯传!文章写道:上台时人人期待,如今只剩“盼他早点走”。从党内到民间,从经济到人权,从内政到外交,积怨已成火山。正常渠道全堵死,只能靠阴阳怪气、暗讽、甚至极端诅咒来喘口气。再不改弦更张,恐怕下场会很惨。好像只有200斤才是十恶不赦的,其实人们是很容易遗忘的,当年毛泽东做的荒诞事,更是数不胜数,今天我们从一件全民剿麻雀的“小事”,回头来看毛和200斤,哪个更无厘头?
全民战麻雀,这场被称为“除四害”的大规模群众运动,这是一场用政治口号强暴自然科学、用狂热运动取代常识理性的可怕运动,为1960年的大饥荒,打下了伏笔。
荒唐决策出自中南海杯茶定“四害”
历史的巨浪,往往发端于大人物杯盏间的涟漪。自媒体人江峰在他的节目中,给我们描绘了一个生动的场景:1955年,北京中南海丰泽园。春和景明之日,毛泽东邀请朱德、刘少奇、周恩来在庭院中闲坐喝茶。丰泽园的主人特意点出罕见的极品“大红袍”。滚水浇灌,茶叶舒展如旗,异香扑鼻。
四位“伟人”江山坐定,笑谈天下大事。谁曾想,一只不知死活的苍蝇竟落在了主人的茶杯边缘。毛泽东当即抡起扇子准备雷霆一击,小小苍蝇却腾挪躲闪,反落在了扇面上。“机智”的周恩来见状,顺势道:“这爱国卫生运动是要搞搞了。朝鲜战争打倒了美帝国主义纸老虎,现在可以除四害了。”
刘少奇接话数出了苍蝇、老鼠、蚊子、臭虫四害。恰在此时,毛泽东忽然指向树梢,两只麻雀正上下翻飞。领袖金口一开:“这东西最可恨,农民的庄稼都让它糟蹋了。还是除四害,把跳蚤(臭虫)开除,把麻雀加进去。我们分工不分家,带头消灭它!”
上面的这一段看起来好像是在杜撰的场景,但是接下来的描述却是有史可查的事实。1956年1月,由毛泽东亲自主持起草的《全国农业发展纲要(草案)》中第二十七条赫然写道:“从1956年开始,分别在5年、7年或者12年内,在一切可能的地方,基本上消灭老鼠、麻雀、苍蝇、蚊子。”
领袖的一拍脑袋,化作了神州大地的腥风血雨。尽管曾有鸟类学家委婉谏言:“外国也打过麻雀,后来是吃了亏的!”但在“人定胜天”的狂妄面前,科学的微声瞬间被淹没。

打麻雀,1958年 。(图片来源: 免费图片 作家 张又普)
天府首创 “大兵团”疲劳轰炸
1958年2月,中共中央、国务院公开发出“除四害”指示,彻底点燃了这场“人民对麻雀展开战争”的导火索。全国各地按省市排定“四无”时间表,北京定两年,河南定三年……,各地迅速成立“除四害指挥部”,各级一把手亲自挂帅。
天府之国四川,历来鸟语花香,如何能将麻雀斩尽杀绝?四川的基层干部们“急主子之所急”,独创了惨烈无比的“大兵团作战”模式。这种做法是来自农民防麻雀“土办法”。
那是1958年3月,四川省委书记处书记阎秀峰在郫县调研时,偶然听到农民防麻雀吃谷种的土法:就是不停地大声吆喝,让麻雀无法落地,飞累了自然坠地而死。
听到这个办法,阎秀峰如获至宝,立刻在新繁县组织千军万马进行试验。果不其然,在锣鼓喧天、敲盆敲尿桶的震天噪音中,受惊的麻雀如同下雨般坠地毙命。
四川省“除四害指挥部”当即拍板,将此战术定性为“先进经验”,下达全省总动员令。据《郫县志》等史料记载,成都郊县曾创下骇人听闻的“灭雀大战”奇景:
清晨5点,全县19万人同时出动。漫山遍野竹竿如林,红旗招展。群众摆下21万个草人的疑兵阵,点燃13万堆冲天烟火,铺设90多万件捕杀工具。万箭齐发,喊声震天。可怜的麻雀在空中四处逃窜,无处落脚,最终心力交瘁,纷纷大口吐血,坠地而亡。仅郫县一地,3天内就歼灭麻雀上百万只!
更绝的是,峨眉电影制片厂还将四川的“先进经验”拍成新闻记录片,向全国强力推行。至此,捕杀麻雀已不再是普通的除害,而是一场检验政治忠诚度的狂热献祭。

打麻雀,1958年 。(图片来源: 免费图片 作家 张又普)
首都奇观知识份子的投降与全民癫狂
四川动了,首都北京岂能落后?1958年4月19日,历史上的今天,北京打响了一场旷古绝今的“剿雀战”。
北京市专门成立“首都围剿麻雀总指挥部”,副市长王昆仑任总指挥,甚至连全国人大委员长刘少奇都亲临督战。凌晨5时,王昆仑一声令下,全市870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,300万“剿雀大军”倾巢而出。
那一天的北京城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火枪轰响。房上、树上、院子里密密麻麻全是人,千千万万双眼睛如防空雷达般死盯天空。830个投药区撒满毒饵,200多个射击区埋伏着神枪手,连解放军摩托车队都四出侦察“敌情”。
更令人唏嘘的是知识份子的处境。在这场反智的狂欢中,中国科学院2000多名科学家被迫放下科研任务,走上街头“参战”。研究了一辈子鸟类的权威专家郑作新,从未研究过如何灭绝麻雀,此刻也只能满心苦涩地敲着铜锣扯起喉咙呐喊;著名数学家华罗庚、导弹专家钱学森,只能手持挂着铃铛的钓鱼竿(响竿),守着一方天空不停挥舞;文学巨匠巴金,也拿出了他一贯的认真劲头,蹲在草地上敲了一整天的铜盆。
文人墨客更是闻风而动,充当政治的吹鼓手。大文豪郭沫若赋诗《咒麻雀》:“麻雀麻雀气太骄,虽有翅膀飞不高。你真是个混蛋鸟,五气俱全到处跳。犯下罪恶几千年,今天和你总清算……”漫画家张乐平绘出《天罗地网》,相声、快板、山歌轮番上阵,将麻雀妖魔化到了极点。
上海亦不甘示弱。副市长金仲华亲自发布总攻令,全市大楼屋顶、树旁田野,每十平方米设立一个岗哨。为让麻雀断子绝孙,劳模父子连掏600个雀窝,打碎无数雀蛋;居民放出信鸽,引诱麻雀进笼活捉……。
从4月19日至21日,北京连战三天,歼灭麻雀40余万只;上海一天鏖战,灭雀掏蛋25万只;广州连缴31万只……媒体捷报频传,算账称“省下的粮食有上千万斤,成果真不小”。
弄虚作假与荒诞的指标考绩
在“大跃进”的浮夸风下,除四害迅速演变成了造假与作秀的赛场。
为了邀功请赏,各地指标层层加码。死耗子、死苍蝇成了晋升的资本和换取糖果的通货。四川甚至规定,一只完整的死老鼠值5分钱,一条老鼠尾巴值3分钱。为了应付学校开学必须交纳“老鼠尾巴、苍蝇蛆蛹”的硬性规定,家长们被逼无奈,甚至用麻绳裹上胶水、黏上老鼠毛,剪成尾巴形状去交差。
《人民日报》树立的典型更是违背常理:武汉72岁的老太太蔡月英,宣称3年消灭老鼠330只,消灭苍蝇高达240万只!在那个制造神话的年代,谁敢质疑240万只苍蝇是如何精确计数的?敢于质疑的人,都在“革命者”愤怒的目光中被迫噤声。
极端化的风暴愈演愈烈。为了标榜“革命彻底”,各地甚至将老鹰、乌鸦、老虎、豹子、熊、黄羊等野生动物一并打为“害兽”,欲斩尽杀绝而后快。全民大张旗鼓地作恶,生态伦理被践踏得体无完肤。
恶果显现自然界与极权者的双重报复
大自然从不听从政治口号。荒唐违逆常理,恶果如期而至。
麻雀几近灭绝,导致农田和森林失去了最重要的害虫天敌。1959年至1960年,全国各地爆发出极其严重的虫灾,城市树木叶子被吃光,农村谷物被虫害蚕食殆尽,农业产量骤降至灾难性水平。
由于打麻雀带来的生态崩溃,再加“大炼钢铁”的瞎指挥、粮食产量的极度浮夸,还有最要命的是农民的粮食都被收缴,颗粒无存,而政府粮仓里有存粮也不开仓给百姓吃,导致中国遭遇了人类历史上罕见的人祸“大饥荒”。据多方史料记载,1959年至1961年期间,中国非正常死亡和减少出生人口数达数千万之巨。
残酷的现实面前,领袖也不得不低头。1960年3月,毛泽东悄然改变指示:“除仓库、秧田外,麻雀不要再打了,代之以臭虫。”这年4月,全国人大正式将“麻雀”从“四害”中除名。农业高官谭震林给出的遮羞理由是:“麻雀已经打得差不多了……它是林木果树害虫的‘天敌’。”
而此时的真实情况是,中共中央已在5月份发出《关于调运粮食的紧急指示》,京津沪面临无粮可售的绝境!至此,轰轰烈烈的“灭雀大战”草草收场。
然而,极“左”的冤魂并未散去。那些曾在狂热中坚守良知的科学家,最终迎来了更残酷的清算。
早在1955年生物学家朱洗就以1744年,普鲁士国王弗里德里希(也称腓特烈大帝)消灭麻雀,导致虫灾的历史教训为鉴、呼吁保护麻雀,他虽于1962年已经被打压迫害离世,但在后来的“文革”中,红卫兵借口他“将伟大领袖同封建帝王相比,是公开反对毛泽东”,公然砸毁其墓碑,将其掘墓曝尸!直到1978年,朱洗的遗骨才被重新拾掇,勉强归葬。
另一位写论文论证麻雀“功大于过”的知识份子,则被红卫兵在脖子上挂满血淋淋的死麻雀,游街批斗,受尽凌辱。
习惯谎言的代价
麻雀的生命力是极其顽强的,十几年后,它们的种群在中国大地上又慢慢恢复了生机。但那些在大饥荒中饿死的数千万同胞呢?那些被政治车轮碾碎的科学家们的尊严呢?
回顾这段红潮岁月,它留给我们的绝不仅仅是几段荒诞的笑料。从领袖的一拍脑袋,到全体官员的逢迎谄媚;从知识份子的被迫折腰,到亿万民众的盲目癫狂。这是一种深度的体制性悲哀,当绝对的权力不受制约,当真理被口号绑架,任何荒谬绝伦的决定,都能随时演变成席卷全国的灾难。
这种让民族习惯于谎言、习惯于荒唐的遗忘机制,当年那千千万万只在锣鼓声中吐血坠地的麻雀,至今仍在历史的天空中悲鸣。
回顾2019到2023年,三年疫情期间,“两百斤”发起了“清零活动”,为了将病毒清零,不惜将百姓2个月以至于数月囚禁在家里,造成太多的惨案,从麻雀、四害清零,到细菌清零,大家看看,是不是有着某种相似度极高,甚至有进化的嫌疑。只是人们忘记了毛时代的荒谬。
如今“两百斤”,死死盯住台湾不放,打台湾不比打麻雀,打台湾中共必死无疑。但是中共如今气数已尽,就是说中共在作死的节奏,所以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,而是中南海拍脑门就会做的决定,从当年的毛到今日的习从来没改变过,也永远不会改变。
中共的最后目的,可能很多都不敢相信,是要将中国人“清零”,毛时代从建政到大饥荒到文革,被迫害至死的中国人有4千多万,这还是保守数字;疫情后的中国,有惊人数据爆料:中国人已不足10亿;这样说来,从疫情的初期2019到如今,几年过去,中国人就少了4个多亿。
习近平明知道这样倒行逆施下去,会车毁人亡,还是一意孤行的往前奔,目的就是把可贵的中国人引向万劫不复。可喜的是,历经20多年的讲清真相,中国已经有4.5亿的勇士选择退出了中共的“党、团、队”组织,中共不倒,中国人就永无出头之日。正如那句所说:“庆父不死,鲁难未已。”,而上天留给中共残喘的时间,恰好是给众生觉悟的时间,也是退出中共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