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北京大媽廣場舞。(圖片來源:Getty Images)
在中華五千年的傳統文化中,母親代表著慈愛,在家庭中以實際的身教、言教將溫良恭儉讓等優良品德代代相傳,當然也是家庭教育的中心。然而,今日中國街頭隨處可見在公共場合大聲喧嘩、搶物資,甚至在烈士陵園大跳「鬼步舞」的「大媽」......在海外的華人聚集處、中國人愛去的旅遊景點,這類奇形怪異的行為也並不少見。
這並非是年齡產生的自然代溝,背後實是一場跨越半個世紀、由中共一手導演的「人性異化工程」。
斷根 從「不愛紅裝愛武裝」開始
中共宣傳女權運動的本質並非賦予女性權利,而是將中國人倫的最基礎的單元——家庭轉變為「國家所有制」。一份大躍進時期的黨內內部會議記錄(1958年某省委擴大會議),當時的幹部明確表示:「只要女人還圍著灶頭轉,她們的心就在丈夫和孩子身上,而不是在黨的煉鋼爐旁。要讓她們出來工作,必須先毀掉她們的廚房。」
中共奪權後首要任務就是破壞家庭結構,以「狼性」取代「人性」。文革期間,中共還大力提倡「不愛紅裝愛武裝」,鼓勵女性參與暴力鬥爭,煽動花季少女去親手毆打老師、批鬥父母。
在中共的宣傳史料中,「婦女能頂半邊天」被譽為「進步」的里程碑。一份50年代末期的黨內宣傳手冊草稿,內容明確要求「破除小資產階級溫情主義」,將女性從家庭中拉出,轉化為生產線上的機器。文革時期還推崇「鐵姑娘」典型。女性被要求與男性一樣從事開山、挖渠、煉鋼等重體力活。據傳當時的宣傳部曾有一份指導方針,要求報刊插圖中的女性形象必須「去女性化」,即:寬肩膀、粗壯四肢、短髮、臉部線條僵硬。這在心理學上是為了抹除女性的自我意識,使其在心理上自認為是「中性勞動力機器」。
此外,長期高分貝的口號宣傳,也永久地破壞了那一代女性的聽覺靈敏度與說話頻率,這或也是今日大媽說話如同「吵架」的根源。

中國大媽大鬧機場。(圖片來源: 視頻截圖 看中國TV)
異化 廣場舞背後的「集體主義」
中共簒政後推行「公共食堂」強行沒收農家的鍋碗瓢盆,表面上是「減輕家務負擔」,實際上是先要控制物資糧草,從而進一步嚴密的控制身為人的一切所有。同期的中共黨內文獻還顯示,設立公社托兒所的目的,除了騰出女性勞動力,更重要的是「從嬰兒期開始進行黨性教育」,切斷母子間的深厚情感聯繫,將母愛轉移給「黨媽」。
終究說來,現代「大媽」種種令人側目的行為,本質上是文革「忠字舞」與「集體操」的遺毒,真正的禍源還是來自於中共。中共的統治核心在於「鬥爭」,它將中國女性從慈愛的角色中抽離,強行灌輸黨性;當一個人心中只有鬥爭與生存,不曾受過中華傳統禮儀的薰陶和素養,更不具對神佛的一絲絲敬畏的時候,她當然表現就是對他人基本權利的漠視。
不僅如此,傳統女性的婉約柔美也被中共斥為封建餘孽。在黨內文革回憶錄中提到,當時的幹部認為「打扮就是墮落」,導致這一代女性完全喪失了對優雅的感知,取而代之的是浮誇、高飽和度的色彩與誇張的集體動作。
況且,在中共治下的那幾代的人在年輕時就被剝奪了私人空間,所有活動都在「集體」監視下進行,那麼晚年執意要跳罔顧他人、超高分貝的廣場舞或也是潛意識中對公共資源的補償性占領。

送菜活動!上百大媽排隊2小時只為「一根」這個。(圖片來源:視頻截圖)
對個人尊嚴的摧毀 中共治下的集體失根
前趙紫陽智囊、旅美學者程曉農直言:這群大媽是典型的「毛澤東孩子」;她們在成長期經歷了極度的物質匱乏與精神荒廢。退休後的這份瘋狂,實際上是為了填補內心的極度不安全感;她們吵鬧、插隊、占便宜,本質上是文革時期搶糧、搶物資的生存本能遺留。
中共不僅控制土地等有型物資,為了使中國人更易於被控制,中共也用黨文化控制人的精神與靈魂——將個人尊嚴徹底粉碎、將傳統家庭的道德防禦體系徹底瓦解,於是普通中國人在公共場合行為失範而不自知,女性也不再追求內在的修養與尊嚴,沉溺於高分貝、吵嚷低俗的集體廣場舞。從溫婉的江南女子,到如今讓人避之唯恐不及的「戰鬥大媽」其背後的演變還是藏著那支紅魔的手。
可悲的是,一份黨內社會穩定評估報告中竟還將這群大媽視為「社會維穩的隱形尖兵」,利用她們的吵鬧與糾纏來瓦解民間的抗爭意志。看來歸根究底,也惟有解體黨文化、重拾對神佛的敬畏與對中華傳統禮儀的追求,中國女性才能找回失落已久的慈愛與優雅。